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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会人物|周光权:永不忘立法人的敬业担当
发表时间:2018年03月2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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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简介:

  周光权,第十一届、第十二届、第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,十三届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,十二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委员。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、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。1992年毕业于四川大学法律系,1999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,获法学博士学位。先后任清华大学法学院讲师(1999年)、副教授(2000年)、教授(2005年)、博士生导师(2006年)。曾挂职任最高人民检察院公诉厅副厅长、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副检察长等职。

  “我原以为学刑法的人,

  全都背着明晃晃的刺刀,

  可是,我分明看见,

  下面挂着春天发芽的小花!

  ……

  我做梦都想着的无非是,

  刑之无刑,充满佛性。”

  写这首诗的,是被圈里人誉为“刑法学界写诗最好的”周光权。

  十一届、十二届、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,十一届、十二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委员,十三届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,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、博导,中国司法研究中心主任……尽管头衔和职务一长串,但是周光权最喜欢的身份表述是“诗人”,他还给自己起了笔名——光圈。

  3月13日,在河北代表团驻地,对周光权的采访,就从他写诗聊了起来。

诗人情怀

  谈及自己为何会喜欢写诗,周光权很认真地说:“我们那个时代的人,好多都有一颗文学的心。我可以说是正宗的文学青年。”

  上世纪90年初,一个诗歌盛行的年代。彼时,周光权正在大学念书,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写诗,而且写得相当不错,当时红极一时的《星星诗刊》曾发表过他的两篇作品。说起这一段往事,一向为人谦逊的周光权让人听出来了难得的一丝小骄傲。

  但是很快,周光权的诗人生涯就“终结”了,因为他开始了刑法学研究。从此,周光权写的都是大量逻辑性、条理性非常强的法律类文章,这些与讲究跳跃性、思维奔逸性的诗歌对比,完全是两个路数,两者的思考方式、表达方式截然不同。潜心研究法学的周光权只得忍痛放下了自己的诗人梦想。

  直至最近两三年,周光权又重新开启了“诗人”模式,还加入了一些法学界专业人士组织的诗社,自媒体的兴盛,更是让他的诗歌生涯重新有了一片广阔的天地。渐渐地,周光权写诗在圈里还写出了点儿名气,也因此有了“刑法学界写诗最好的”这一评价。

  分析为何一直对诗歌如此钟爱,周光权觉得是情怀。“我对诗歌热爱的种子虽然只能深深地埋在心中,但几十年都未曾改变。”更重要的是,在几十年的立法工作中,他逐渐地发现了写诗和立法工作的相通之处,可谓打通了“任督二脉”。

  “两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。诗歌需要逐字推敲,而立法工作也需要反复打磨,力求有最精准的表述。这一点,在民法总则立法过程中,表现得最为明显。”周光权告诉记者,作为划时代的立法工作,民法总则整个起草过程就是一个不断反复推敲的过程,是不是符合时代特点、内容内涵是不是经得起推敲等,直到最后表决的那一刻前,立法者还在逐字逐句斟酌,对文字和表述不断打磨。

  周光权举了一个具体例子,民法总则在起草过程中,曾经在“诉讼时效”一章中规定了“除斥期间”一节,但是审议中,有意见提出,这样一个外来词太专业了,老百姓听不懂。经过反复讨论,立法者最终删除了这一规定。

  “这就跟写诗一样,写出来的东西,首先得让别人能看得懂,这样才能产生共鸣,不然就成了自言自语、自说自话。这不但是写诗的大忌,也是立法工作的大忌。”周光权说。

追求平衡

  除了写诗这个几十年来的爱好,周光权最近又有了一个新爱好,并且“很上瘾”,那就是玩平衡车。他甚至不惜“牺牲”自己专家学者的严谨形象,兴致勃勃地把自己骑平衡车的视频放在朋友圈里广而告之。视频中,戴着头盔、护膝全副武装的周光权,似“风一般的少年”,平衡车玩得相当溜。

、  “我以50岁的‘高龄’,只用了半个小时就熟练掌握了技术。”讲到这,周光权又有了一丝可爱的小得意。但其实几个月前,他在大街上看到有人骑平衡车时还觉得十分危险。

  实际上,身体协调能力相当不错的周光权,头脑协调能力更是不错,参与立法工作时也十分善于追求和实现平衡,这一点可以说也是重要的立法技术之一。

  2012年年底,刑诉法修改。修正案草案中曾规定:“最高人民法院复核死刑案件可以讯问被告人。”这个表述一直保持到提交审议通过之前。对此,直至最后一刻,法律委员会中几名委员一直坚决反对,认为“可以”应该改为“应当”,周光权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“这样规定没有很好地平衡好被告人和司法机关之间的关系,因为按这个逻辑,判死刑,可以见被告人,也可以不见。而死刑是关乎生命的,人死不能复生,一旦杀错了,完全就没有回旋余地。死刑案一旦错,就是百分之百。亲自去现场见一下被告人,通过察言观色则可以防止冤错案的发生。”周光权回忆说,最后正是由于包括他在内的几位法律委委员的坚持,修正案草案将“可以”讯问被告人改为“应当”讯问被告人。

  时至今日,回想起这一审议过程,周光权依旧很感慨:“这是来之不易的。”

务实工作

  一向低调的周光权这几天火了,因为几天前,他走了红毯。3月9日,他成为本次大会“代表通道”上接受媒体采访的代表之一。

  镜头前,依旧是那副沙哑嗓音,依旧是幽默风趣的表达,依旧是立法人的不忘初心。

  连任三届代表,还当了10年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委员,周光权确实有很多话想说。五年来,他所在的法律委员会开了150多次会议,平均每个月就有近3次,有的会还要连开数天,内容都是在讨论法律草案,确实很拼。

  “不过,你们不要产生错觉,以为我们立法人就是每天西装革履地坐在会议室里开会,我们也有‘狼狈不堪’的时候。”周光权讲述了他最为记忆犹新的一次出访经历:那是他参加的一次全国人大外事活动,在出访完两个欧洲国家之后,代表团一行来到了第三站某非洲国家。彼时,正逢当地大面积爆发埃博拉疫情,而且情况较为严重。为此,卫生专家专门告诫代表团成员要注意防护,最好是连澡都不要洗。一连几天,又热又闷还不能洗澡,这着实让一向爱干净的周光权无法忍受。最后,他还是没忍住,用他的话说,“冒着生命危险洗了个澡”。即便是在这种条件下,代表团依旧充分交流了两国之间的立法经验,圆满完成了出访任务。

  前不久,法律委让本届每位委员写一句履职感言,周光权写的是:“五年时间转瞬即逝,但是永远不会忘记的,是立法人的敬业和担当”。

  记者采访他的当天,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宪法和法律委员会成员出炉,副主任委员名单中,周光权在列。这也就意味着,他又开始了他作为立法人的下一个五年。

来源:法制日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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